安徽凤阳慰安所:惨遭非人待遇下体腐烂惨不忍睹

日期:2017年05月09日 16:19 来源:环球网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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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凤阳慰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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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凤阳慰安所

1938年2月1日(农历正月初二),日军第三师团一部由滁县,经池河,向凤阳、临淮关、蚌阜一线进犯。2日,凤阳沦陷。

凤阳,是淮河南岸的一座重镇。当时,蚌埠、临淮关等要地,均归风阳县管辖。日军占领凤阳县城后,即作为一个战略要地经略,成立了凤阳警备司令部,设立宣抚班,内分人事、司法、教育、财务等机构。为了加强城防,日军将凤阳城东、南、西三道城门封闭,禁止通行,仅留下北门作进出通道。在城区内,将府城街以西辟为难民区,其余皆划成钱柜娱乐区。在日军进攻前,有400名居民躲进天主教堂避难(其中不少人是信奉天主教的教徒),日军进城后,将这部人统统赶人难民区。接着,在城内大搜大查,用刺刀驱赶居民往难民区集中,不走者即采取强制手段,_直至枪杀。先后杀害60多岁的徐大娘等数名居民。

日军一边建立禁闭中国居民的地狱难民区,一边开始筹备供日军享乐的“慰安所”。日军城防警备司令铃木喜,授意廖翻译官,要他同维持会洽谈建立慰安所事宜。廖翻译官察承铃木喜旨意,找县城维持会,限期将慰安所建立起来。当时,担任凤阳维持会长的王雨亭,是群众推荐的,王雨亭已60岁,是一名私塾先生.为人正直,有民族自尊心。他知道日军办慰安所,要花姑娘,是践踏中国妇女的残酷暴行,顶着不办。廖翻译宫催促四五次,王雨亭还是那两句老话:“慰安所不能办”,“花姑娘没有”。

两人发生争吵,廖翻译官威胁说:“不办,没有好下场!”工雨亭义正词严地说;“跟着鬼子干坏事的人才没有好下场!”廖翻译官气极败坏,向铃木喜告了黑状,铃木喜将王雨亭抓了起来。王雨亭抵制日军办慰安所被抓的消息传开,城内居民纷纷上书,要求保释王雨亭,日军不准,居民们又说通天主教堂神父出面具保,日军仍不准。日军对工雨亭先施酷刑拷打,然后绑在鲁班庙(群众称老庙)门前一棵大树下枪杀了。

日军枪杀王雨亭,是杀鸡给猴看,强帛维持会选慰安所地址。日军看中后,即维修,将大房间隔成小房间,粉刷一新,慰安所便告成立。

日军修整好慰安所后,即开始在县城内外强抓起慰安妇来。一时间,城内外妇女人人诚惶诚恐,担惊受怕,居民们被闹得不得安宁。

在城内,日军已将城门封闭,居民全禁闭在难民区内,逃脱已不可能。眼目的地慰安所一处处修好.居民们知道日军要抓人,心急如焚,一些年轻妇女便乔装起来,有的用毛由将头扎起来,装扮成老妇;有的将脸上抹上锅烟灰,以示肮脏;更多的妇女则东躲西藏,以图躲过劫难。胡铭金家一座磨坊里躲藏20多名年轻妇女。不少人家悄悄挖地窑,砌隔墙,将女孩子藏起来。有户姓张的人家,有两个女儿,同邻居家的两女孩,共4人,躲在一个房顶的“仙楼”上,这个“仙楼”窄小、阴暗,只能抱膝蹲在里面。4名女孩躲藏4个月,折磨得气息奄奄,下“仙楼”时,腿不能行走,眼看不见亮光,几乎成了残疾人。

就在妇女们东躲西藏之际,日军闯进难民区,开始抓人。第一次,日军派出一个小队,端着明恍恍刀枪,在难民区里横冲直撞,搜查妇女。不少化了妆的年轻妇女被日军识破,有的躲藏女孩也被日军搜查出来。这一次,日军共抓去年轻妇女20名,由于是公开抓人,又在白天,被抓的姑娘、媳妇们知是大祸临头,拼命挣扎,家人们也哭喊连天,难民区像开了锅的粥,人声鼎混。

当妇女被抓走时,被抓妇女在前面哭,家人跟在后面喊,乱成一团,走至府西街口时,一个姓韩的姑娘(18岁),挣脱出跳进一口水井内;接着一个姓张的姑娘(20岁)也跳进了水井。日军匆忙找来长竹竿,要拉两个姑娘,两个姑娘誓死不出井。日军害怕抓的其他妇女逃脱,只得将剩下的妇女带走,两个跳人井中的姑娘,在日军抓走其他妇女后,被救了上来,姓韩的姑娘退被摔断,致成残废,姓张的在娘伤势不重,治愈不久,第二次又被日军抓走。

日军第一次抓去十几名妇女,接着又在难民区抓了第二次,这一次又抓去十几名妇女。与此同时,零星一个两个妇女被日军抓走之事时有发生。日军除在城内抓妇女外,还经常到城郊农村强抓妇女。,一次,两名日军骑着两匹马,到城南乡抓了两个姑娘,一个姓李(l8岁),一个姓冯(16岁),被日军夹在马背上,驮进慰安所。

日军抓中国妇女十分残暴,连幼小女孩也抓。在岳林村,日军抓去一个15岁,在城内,日军闯进x家,见母女2人,女儿才巧岁,被日军一同抓去。连修道院内一名中国修女,也被日军抓进慰安所。日军残踏中国妇女,已达到绝灭人性的地步。

慰安所,是一座火坑。妇女一落入这座火坑,身心受到严重摧残,非死即伤。

凤阳城内三所慰安所,除楼西街警察局内一所是日军带来的随军军妓外,另外两所都是强抓中国妇女作慰安妇。慰安所门前挂着“慰安所”的牌子,便于过往日军寻找。慰安所对慰安妇控制十分严格。门有日军站岗,所有设有所长,还有一名日藉老婆子管理教化慰安妇,如有不从非打即骂,直到皮开肉绽。

张XX,年20岁,被日军抓进花铺郎慰安所,哭得死去活来,日军威逼奸淫,她同污辱她的日军扭打,遭到日军、日籍老婆子轮番毒打,遍体鳞伤,她求生不能,只得求死,于夜间跳入进中,谁知这口井是枯井,摔成重伤后在井内呻吟。日军发觉知道救上来她也不会屈从,连连向进内投掷砖块砸死。直到抗日战争胜利,尸体还被砖块压埋在井中。

慰安妇遭受的欺侮、凌辱、折磨的残状,难以言尽。据凤阳城内两位为日军作为炊事员的老人介绍,慰安妇接待日军有两类:一类是日军官佐,大多在星期天,一日一名慰安妇接待一名日军,一边陪日军饮酒,一边任其作乐。如接待不周,即遭日籍老婆子打骂训斥;一类是接待日军士兵,按小时计,一名慰安妇一般两个小时就要接待一名日军。日军进人慰安所,只要在门前登个记,领到一张条子,即可人内。如遇过往日军多的时候,慰安所门前往往出现日军排队泄淫现象。

这时,一个小时就要轮换一批,以铃为号,门铃一响,即轮换一批日军。这种行径实际是日军变相的、有组织的集体奸污中国妇女,充分暴露日军的残暴。妇女进慰安所,大多都致成残废,慰安妇要服一种不孕药物,服这种药,眼圈发兰,神经变得迟顿,加上毒打等非人的虐待,都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神经失常有的成为植物人。对慰安妇,家人不能探视,直到生命垂危时,家人才能保释。如果花钱行贿,通过管理慰安所的日军或汉奸,也可保释出来,一个姓徐的姑娘,家人给日军翻译官一枚金戒指,才将其保释出来。还有一名年轻妇女,家人花400元钱(储币)给日军大公队长,才买了出来。

慰安妇出了慰安所,内心更加痛苦。她们羞于同家人和亲领见面,一个个都逃往外地,流落他乡。

凤阳慰安所,前后存在一年多时间。1940年,日军凤阳警备司令部和宣抚班所属机构迁移蚌埠,凤阳过往日军减少,慰安所才渐次消失,但它给凤阳妇女造成的苦难,是永远难以消失的。抗日战争期间,日军侵占安徽时,在许多地区残暴地强抓、胁迫年轻妇女作慰安妇,这在很长一个时期内,几乎是个秘区。一些被日军强抓和胁迫的妇女及家人,也羞于难言之苦,将这件事“包”了起来,但日军造成的这种暴行,是抹煞不了的。为了对历史负责,我们于最近对日军在安徽凤阳抓妇女作慰安妇作了了解。这里虽不能-一列出受害妇女的名单,但却能听到她们血泪的控诉。

凤阳,是淮河南岸的一座重镇。当时,蚌埠、临淮关等要地,均归风阳县管辖。日军占领凤阳县城后,即作为一个战略要地经略,成立了凤阳警备司令部,设立宣抚班,内分人事、司法、教育、财务等机构。

老照片实拍揭秘慰安妇真相 军队性奴隶

在二战时期的日本,他们的“女子挺身队”,却是一支军妓部队,是一些为了满足那些男性士兵性欲的随军“慰安妇”。 “慰安妇”是日本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征招的随军妓女和被强迫为日军提供性服务的女性,是日本军队专属的性奴隶。

“女子挺身队”。原是一支由女子组成的、英勇善战的、不怕牺牲的,甘愿为国捐躯的敢死队,但是,在二战时期的日本,他们的“女子挺身队”,却是一支军妓部队,是一些为了满足那些男性士兵性欲的随军“慰安妇”。

“慰安妇”是日本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征招的随军妓女和被强迫为日军提供性服务的女性,是日本军队专属的性奴隶。

日本《广辞苑》对“慰安妇”一词的解释为“随军到战地部队,安慰过官兵的女人”。

日本实施的“慰安妇”制度是20世纪人类历史中最丑陋、最肮脏、最黑暗的一页,也是世界妇女史上最为惨痛的记录;是数千年人类文明史上找不到第二例的男性对女性、尤其是对敌国及殖民地女性集体奴役、摧残的现象。这一现象充分暴露了日本军国主义的野蛮、残忍和暴虐。“慰安妇”制度是日本军阀违反人道主义、违反两性伦理、违反战争常规的制度化了的政*府犯罪行为。在二战期间,有来自中国、朝鲜、东南亚和欧美各国的妇女惨遭日军的蹂躏。

日军战败后,为了掩人耳目,大肆销毁档案,使人很难准确计算出慰安妇的总量,但是,尽管如此,一些研究人员仍依据现有的资料,对慰安妇的数量作了推断:在亚洲日本的殖民地、占领区和本土,慰安妇的总数在40万人以上,其中有数以万计的日本女性,在她们自己的政*府的欺骗下,以“女子挺身队”的身份,“争先恐后”地进入了慰安妇行列,成为她们男性同胞卸欲的工具。

从1938年暮春起,慰安所在中国的各军驻扎地扩展开来。比方在华中战线,由上海开始,向杭州、常州、南京展开。这是因为被动员到中国去的士兵都是年纪较大的召集兵,也就是结束了两年的征兵训练,一度回到了市民社会,过上了婚后生活时召集来的。这样一些士兵在战场上的性问题频频发作,这个问题前面已经谈过了。

可悲的是,对于一个结了婚或者是和其他异性交游而知道了女子身体的男性来说,对女人身体的要求是遏止不住的。何况在战场这种异常情况下,更有强烈的反应了。

当时的征兵年龄是21岁,也许当时这种年龄的男子纯情一些吧,一多半是没有性体验的。而对这种没有性体验,且被课以现役那样的繁重紧张训练的男性来说,慰安妇未必是必需品。两者恰成一种对照。

在这儿有个事例可以说明当时召集兵们的性欲要求是何等强烈。

这是1938年春的事情。有个出入于小仓步兵第一一四团的名叫岛田俊夫的御用商人,在北九州募集了二十多名慰安妇渡海到了上海。到达后,他奉命在杭州营业。插曲就是从这儿开始的。岛田现在在小仓火车站右手开了个酒馆。他苦笑着说:

“我不是奉部队之命去募集慰安妇的。正想为士兵们做点什么事情时,副官部的人对我说,你办个慰安所如何?”

到这儿为止,与前面记载的田口所说的情况不同。这且不管它。还是听岛田说下去:

“于是我回到了与其说是部队士兵的出生地,不如说是我的出生故乡北九州,募集了二十多名女子。准确的数字不记得了。带着她们在l938年4月到了上海。那时节就是顺便搭载军队运输船也不那么困难,看情面顺利地坐进去了。我本想在上海营业,到了上海之后让我到杭州去。说是杭州还没有慰安所,士兵们正在”饥饿“。”

他也不是没有发现自己谈话的语气太轻松了。我所见到的了解慰安妇情况的人,没有谁能像上岛田说话那么有节奏。“可是使我吃惊的是从上海往杭州出发的半路上发生的事。上海和杭州之间有180公里,在一般情况下有五到六个小时就可以到的吧。但是周围中国兵的游击队多得很。

我们一行人乘坐的军用列车,每到一个站就停车,慢腾腾地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走。而且一到晚上就停下来,在车站过夜。那是离开上海后的第三还是第四站,车照样”咕咚“地一声停了下来。这时,车站上正在警备的士兵走了过来。当时我们坐的是一节没有窗子的闷罐车,他”哗啦“一下把门打开了。我们吃了一惊,那个兵也吃了一惊。不管怎样,车厢里有女人。于是他问道:

“这些女的是什么人?”

“是去杭州营业的陆军慰安妇。”

“慰安妇?”

“专门慰问士兵们的女人。是从日本来的。”

“士兵专用吗?既然这样,何必去杭州营业呢?在这儿营业嘛。多少钱?”

“军士和士兵两元。但一次30分钟,这是规矩。”

老照片实拍揭秘慰安妇真相 军队性奴隶

“一次30分钟吗?好啦,我把钱放在这里。”

“做了这样的谈话之后,官兵们就强行让我们就地营业。每个车站的警备队一个班,大约十二、三个人,多的有20个人的。就这样在路上走走停停,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到达杭州,敢情在路上慰安妇就把借支全赚出来了。这样一来,慰安妇和军队之间就可以马上解除雇佣关系,获得自由了。”

“慰安妇的预支款在1938年是1000元。在从上海去杭州的路途中每人就挣了1000多元。挣了1000元就可以自由了,到哪儿去都行。总之一个人两元,1000元嘛,就是500人次啰。在货车里,用一张草席隔开,作临时慰安所,3分钟一次。有的连续6次,就是说,有18分钟做了6次花掉12元的猛人。一般的都在3到4次。慰安妇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有的身上还趴着士兵就打起瞌睡来。都尽是一些召集兵,他们饥渴得红了眼。是召集兵还是现役兵,立刻就见分晓。因为召集兵动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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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这就是慰安所这种场所儿从1938年春天起,在日本陆军组织中固定下来的过程。它们成了军队的机构之一。然而作为军队机构的慰安所,不久就换上了民营的招牌。理由是军队既然号称为“皇军”,带着“慰安妇”上战场会遭到国民的抵制,这事在前面也曾稍稍提到过。在军队干部中,怕有损军队名誉的意见相当多。战败当时担任陆军大臣的阿南惟几上将也是其中之一,他作为第二方面军司令官去苏拉威西赴任时,轻易不允许在所属部队中设置慰安所。在职业军人中,这种类型的人似乎很多。尽管如此,只要不设置这种机构,部队就出事。在这种情况下,大约于1938年年中,慰安所完全改成了民营。

但是,虽说是民营,其实质内容与过去却没有一点变化。

一位在玉兵团(第一师)作为军医从军,现在在川崎市的某公立医院当院长的人(希望匿名),就慰安所管理状况,做了如下的说明:

“军的战略单位是师,师的中枢是师司令部,司令部下设参谋部、经理部、军医部、兽医部、兵器部、管理部。参谋部担任作战计划、作战补给计划的制订、执行和收集情报。经理部和一般公司的经理部一样,担任物品的采购和分配。军医部分为卫生队和后方医院。卫生队的军医主要担任野战中的医务,而后方医院的军医担任部队的卫生管理和防疫工作。兽医部、兵器部的职责如其名字所示。管理部类似管理师司令部机关的总务科。

“且说,我们在战争初期驻扎在北满的孙吴。这个孙吴本来是个无名的农村。是1939年诺门汉事件之后,作为对苏作战的兵团基地,由日本人建立起来的镇子。日本人的艺妓也在那儿营业。当然了,虽说叫艺妓,却是兼做妓女和卖艺的生意,劝酒、表演歌舞然后陪你睡觉。但是这种营业,不是以军人和军队为对象,而是以一般的日本人为对象的。军队的兵营设在离镇子5公里远的野地里。

“军队的慰安所在兵营的附近,专供军队使用。四面围着砖墙,里面有日本人和朝鲜人慰安妇,大约有50名。这儿由民间人士管理。就营业问题,军队不介入。

1940年8月至12月,八路军在华北发动了百团大战,歼灭日伪军4.5万人,取得了空前的胜利。侵华日军对我抗日根据地进行疯狂报复。1941年9月,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集中第二十一师团,第一一○师团,独立混成第三、第四旅团等共7万兵力,号称10万,分三路由北向南,由南向北,由西向东,在太行山一带成犄角攻击阵势,向我八路军主力包剿合围,对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发动了空前的大“扫荡”。他们采用“马蹄形堡垒战”、“远程迂回”、“铁壁合围”等战术,企图一举歼灭我抗日主力。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进入最为困难时期。

为保存抗日力量,跳出强大敌人的包围,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杨成武带领一分军区指挥机关700多人,从阜平、唐县、完县(今顺平县)向易县狼牙山以北撤退,在完唐二县交界处的神南、杨家台一带的花塔山、梯子沟被包围。据杨成武回忆,他们准备过了三岔口后直奔玉皇庵,然后跳到花塔山中。因为花塔山地势较为险峻,山的西面是唐河,远离大路,平时没有敌情;再者,他们周围已发现了许多敌人,而穷追不舍的大良岗的日军已经压过来,从涞源开来的敌人也向玉皇庵逼近。若不及时决断,后果难以想像。因此,杨成武司令员与副司令员高鹏和参谋长黄寿发等人赶紧研究新的钱柜娱乐转移路线,商议对策。尽管他们初始是想和主力部队一起经紫荆关方向,跳到狼牙山背面去,但在面临被包围的情况下暂时跳到花塔山,或许更安全。

黄昏时分,太行山麓雾雨蒙蒙。曲逆河畔的抗日地方部队已与敌人交上了火,许多村庄一片火光。为牵制敌人,驻完县的军区骑兵团在马耳山一带阻击敌人,战斗十分激烈。

日酋冈村宁次异常凶狠,非常狡猾,他企图一举剿灭我主力部队,包围我冀中兵工厂和后方医院以及位于唐河附近葛公村的白求恩卫生学校。强敌追围不舍,军情非常紧急,关键时刻万万不能犹豫。黄寿发参谋长催促道:“怎么办?据前方传电,马耳山西侧也发现日军兵力。”高鹏副司令员也说:“日军混成第三、第四旅团,已对我完(县)满(城)、阜平、涞源、易县等地形成夹击合围。”杨成武问:“现在我一区主力部队情况怎样?”黄寿发告诉他:“二十团、六团,已分别跳出敌人合击圈。”高鹏接着说:“完县的三区队、四区队已突破敌人封锁,跳出合击圈。现在,骑兵团一个连的兵力奉命阻击马耳山以西以南的日伪兵力,战斗很激烈,日军动用了飞机大炮。已打退敌人多次进攻,连队有很大伤亡。”这时,马耳山下曲逆河畔村庄都起了火,不时传来双方交战的枪炮声……

杨成武听汇报后分析道:“我们周围的敌人太多了,传令部队快速奔向杨家台玉皇庵,跳到白洋驼,直插紫荆关,然后再跑到狼牙山北面去,这样,就能全力甩掉南面西面敌人的两个师团。”高鹏说:“这样好是好,但要跋涉一百多里山路。现在队伍连夜奋战,已经疲劳不支。再说,敌人第四混成旅团已从阜平、唐县向我逼近,还是找个安全地带,先让部队修整一下,等待天亮。”黄寿发也有这个意思,说:“是不是咱们跳到花塔山去,跳到敌人背后,那里还较为安全。”高鹏分析道:“敌人很可能要占领玉皇庵,卡住我们的咽喉,那时我们哪都跑不了,还是先避开一下。”杨司令员觉得有理,便传令下去:“撇开玉皇驼,向花塔山突进。”

就这样,机关部队决定改变原定行军路线,转向偏居一隅的花塔山。

月黑风高,杨成武指挥机关部队沿龙潭湖西北大峡谷,绕过玉皇庵,拂晓时分,部队全部爬上花塔山。此时,战士们又饿又累,疲惫不堪,东倒西歪地躺在山坡上,刚一挨地就睡着了。只有炊事班的不敢放开休息,稍打个盹就赶紧打灶生火--部队已两天一夜肚里没进食了。

杨成武睡不着,一个人到石崖旁,端起望远镜向远处巡望,天上飘下小雨,从山顶往下望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警卫员过来小声说:“司令员,天还不亮,睡会儿吧。”杨成武未予理会,吩派警卫员把周参谋叫来,下令:“你马上通过传电,了解一下情况。”周参谋说:“这里远离村寨,又山高路险,不会有事吧?”杨成武说:“此地消息闭塞,虽然安全,但绝壁无援,一旦出事,后果难以预料。”不一会儿,周参谋回来报告:“四团失去联系,情况不明。冀中十八团的一个连和三区二团在司仓、东山岗、三角村一带与敌遭遇,十八团的连指导员阵亡,大部分战士在英勇抵抗。”杨成武问:“伤亡情况怎样?”“当地百姓冒死将伤员救了下来,轻伤员包扎后继续战斗。”“重伤员呢?”“当地区队已派出担架队,准备将重伤员转移后方医院。”